可别是邪修的同伙……
连舒拧眉思索,但身后不合时宜的吵闹声却逐渐变大。
“为什么不是打断他的腿?”
“自然是舍不得。”
周普仁脸色忽地怒喜交加,喃喃道:“这句好,可惜了,说这话的人不是他。”
眼见包围他们的修士从六七人增加到十几二十余人,饶是最开始没将这场袭击放在心上的周普仁也停下了争吵,目光不善地看着前方。
“藏头露尾,这是冲着谁来?不知道我们是巽衍宗的人?”周普仁将跟前断裂的方桌随意一踹,方桌悬飞而起,脆弱的木桌外裹着淡淡的白芒,悍然和其中一人的软剑擦出火星子。
“交出丹纹。”其中一人手持长鞭上前一步,不辨男女的声音从兜帽里滚出。
连舒和周普仁对视一眼,几乎迫不及待道:“行,给你。”
周普仁拍拍丹纹的后背,将人放在地上,冷不丁和对方赤红的双目对个正着。
六日,足够丹宗的人修复他的双目,丹纹虽然已经能够睁眼,可灵力解封还是得需越明商出手。于是这段时日,成了丹小公子一生的幽暗时刻。
周普仁不管白天黑夜都要去房间走一遭,美名其曰劝他放下屠刀,但句句不离丹壶和丹心,全丹宗上下谁不知晓这两人在他那是禁忌,可周普仁却不断地揭开他的伤疤,还要按着他的头去看那发脓的伤口。
他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丹纹不断在脑海中勾勒等他恢复修为后抓住人将其挫骨扬灰的场面,到时神魂捏在他手里,放在猪狗身上,让其永不入轮回。
可偏偏,如今他任人宰割。
丹纹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普仁看,对方却只假惺惺地遗憾蹙眉:“丹小公子,这是你的仇家,我们巽衍宗不好插手,他们指名点姓地要你,我们也不好不给。你也看到了,他们那么多人,我们只有两个,打不过啊打不过。”
“三个。”越明商不满地插话道,“当然,不加你也行,就我跟他两个人。”
“不行!你们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越明商当下撸起袖子,却被连舒一把搂住脖子带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