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这两日玄明仅说的话。
冥絮得知姜青无意间进入法阵,心中对他本就不喜,只是当初碍于玄明的面不得不吃下这个亏,未能亲手对付姜青替自己亲徒出气。如今有个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哪会真心实意为姜青解阵,只佯装此阵玄奥高深,半真心半假意安抚一旁的玄明。
“尊者无需忧心,连九岁小儿都能保全自身,难不成姜青还能不如一黄髫小儿?那小儿气血充盈、四肢俱全,姜青入阵也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冥絮脾性爆裂,整个巽衍宗能令他折服的人,一是昔日的师兄如今的宗主,另一个便是修为高深的玄明。
他本意是安抚,可谁知对方听完后却冷冷地投来阴翳的视线,声音带着沙哑:“无性命之忧?你可愿拿自己的性命作保?他死了,你也休活?”
冥絮瞬间察觉到越明商的状态不对劲,漆黑的瞳仁下像是有暗火在烧,他说话时的口吻也并不强势,可与他对视的瞬间,冥絮只觉得下一秒对方就能将这句玩笑话变成现实。
他不眠不休两日在这偏僻之地摸寻法阵的灵脉基石,也眼睁睁看着一旁的越明商由缄默等待到更加悄然无声的癫狂。
是的,在发现越明商竟然剥离出一缕自己的元神准备自爆时,冥絮只觉得他疯了!
虚界与实界紧密相连,若是无法找到布阵的基石,还有一种粗暴的方法可以入阵,好似两张黏在一起的纸需要大力揉搓才能在两者间窥见缝隙,虚与实也是如此。外人欲要强行闯入,得需堪称可怖的灵力以行成猛烈的冲击,使得空间也承受不住发生波动、扭曲,以此窥见转瞬即逝的入口。
一缕莹光被他捏在手中,随着这缕元神的凝聚,越明商的面容愈发浮现一种病态的苍白,甚至外形也悄然发生细微的改变。
他好似清瘦了不少,连舒恍惚地想,隔着空间他仍旧听不见对方在说些什么,只是看两人的神态,好似沟通并不顺利。
他离开多久了?越明商这副模样难不成外界已经过去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