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时分刚出机场,裴子就一脸不爽的说道:“我讨厌他。”
“怎么,吃醋了?”尤时分只是随口一说,谁成想裴子的反应十分激烈,当天晚上把尤时分的直求饶,第二天尤时分甚至都没下的来床。
之后裴子过了一个周的苦行曾日子,漂亮老婆就在身边,不仅吃不着,连摸都不让摸,可把裴子急坏了,最后还是他哼哼唧唧假装腰伤复发,才把人给哄好。
两个人日子平静了没多久,尤时分的妈妈冷姬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来了两人住的地方。
裴子正窝在沙发上玩游戏,是尤时分开的门。
尤时分看着门外站着的冷姬和白景,一瞬间不知是立刻关门还是让两个人进去。
裴子看尤时分开门开了这么久还没过来,有些担心的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了冷姬身旁的白景。
白景看起来正常了很多,脸上带着高贵的笑,只不过他眼里透露着些依恋,目光总是看向门的一侧。
“妈的!白景你还敢找上门来!信不信老子……”暴怒而起的裴子突然看到了白景身旁的冷姬,到嘴的脏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最后尤时分还是让两个人进了屋,四个人坐在了沙发上,谁都没先开口。
冷姬是个冷漠无情的女人,她的性格就和她的外表一样,有时甚至连不屑的表情都懒得施舍。只不过冷姬在看到尤时分时,神情就变得很温柔,她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犹豫半天开了口,“听说你叫时分,很好听的名字。”
尤时分和冷姬之间的交谈从这句话便开始了,两个人性子都冷,说话时总是带着疏远,不过冷姬看起来很努力的和尤时分找话题,企图能多知道些尤时分这些年来的事情。
裴子看两人逐渐聊了起来,便拽着冷姬身边的白景去了阳台。
白景看起来离不开冷姬,好几次都搂着冷姬的胳膊不放,最后还是冷姬发了话,他才不情不愿的和裴子去了阳台。
来了阳台的白景也十分不安,总是看向屋里的冷姬,生怕冷姬会再次消失。
裴子只是抽着烟,静静看着白景这像是弃犬又被捡回家的模样。
说实话,他现在想痛扁白景一顿,把人按在地上踹,好发泄下他对白景的愤怒。
可惜,白景和尤时分母亲之间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于是两人各怀心事的在阳台吹着风,直到冷姬要走,这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