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到,没有拍,见不到,见不到了……”
视频戛然而止。
时宵握着手机,僵了半天,他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胳膊,犹豫半分钟,点开了第二个。
距离上一段视频过了一周。
依旧是从佘野支起手机拍摄的角度开始。
依旧在一个全黑的屋子里。只能看到佘野昏暗光线下模糊的脸。
他的脸色比上一段视频里差了许多。
眼底乌青,脸色惨白。
甚至下巴处冒出了青青的胡茬。
“我找不到你。”他盯着手机,仿佛想要透过手机看到现在的时宵。
视频里的佘野对着手机喃喃自语:“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让我找到你……”
“你是不是在怪我,所以不让我找到你。”
“是,你该怪我……该死的一直是我……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
“我早该去死的。”
“是我害你受了那样的苦。”
“佘野该死。”
“佘野该死佘野该死佘野去死……”
第三个视频,佘野愈发憔悴。
他视线发直,嘴唇抿紧,靠在椅子上,盯着手机不说话。五分钟后,他才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缓缓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上挂着一根红绳手链,吊坠是一条漂亮的小蛇,他凑近了摄像头,嘴唇开裂,问:“你喜欢这个吗?”
“当年就该给你的,我一直以为你没有来……”
说到这里,他哽了哽,声如蚊蝇:“原来你来过。”
佘野的手腕正好对着摄像头,时宵清楚地看到上面布满了新鲜的血痕。杂乱的,密集的,蛛网一般。
“……让我再看看你,让我能找到你。”
“一眼,就一眼。确认你,安全就好。”
“再和我说说话,求求你……”
“撑不下去,我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