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握着满是泥的方向盘开进佘野家的小院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影。
佘野还没回来。
他得意地挑起嘴角。
望着面前破破烂烂脏兮兮的车子,他平静地移开视线,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进屋去找纸巾,至少要把方向盘上沾着他泥手印的痕迹擦干净,消灭罪证,省得被佘野发现。
谁知就在他满屋子找纸巾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车子引擎声。
他猫在窗户下,从缝里往外看。
果然是佘野。
他从车上下来,付了钱,出租车离开。
佘野一进院子,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车。他愣了几秒,走到车旁,默默盯着方向盘以及车座上丢着的空奶茶杯,随后,居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佘野转身就要进屋,时宵瞬间变成小蛇呲溜钻进佘野枕头底下。
他踏进屋的那一刻,时宵刚刚把尾巴收进去。
时宵睁着两只眼睛,藏在枕头底下听着佘野的动静。
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把包放下了,柜门打开,关上,然后是拉链的声音,一件一件东西落地的轻响,时宵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他在换衣服。
换好衣服,佘野就立即出了门。
时宵从枕头下钻出来,正好看到佘野出门的背影。看方向,他是要进山去了。
进山不过就那么一件事。
他要去找自己。
时宵变回人样。
他踩在地毯上,脚趾抓了抓地,抓到一脚的小绒毛。吐了吐蛇信。
既然佘野看到了车子的惨样,那自己也不用去收拾了,反正到时抵死不认就行,他还能逼自己承认?
他现在进山去找他了,那自己还要不要现在进山去?
有点不想见到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