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残忍的方式伤害他,夺走他的东西,以命换命,这个行为让你很开心吗?”
浓密的树荫落在时宵身上。
他回过头,佘野不敢上前,远远地看着他,目光中是沉痛的悔意。
时宵问:“你难过?”这家伙在装模作样什么。
“是。”佘野说。
“被你们活剖的那条蛇才该难过。”时宵哼了声,“你没有受过他的苦,还有脸难受?”时宵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高兴地提议,“不如……你也试试吧?”
“被活剖的滋味,我想让你也尝尝。”时宵恶意地道,“尝过了,说不定你就不难过了。”
放在普通人身上,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时宵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个突然发病的精神病人,哪哪都透着不对劲。
可是佘野纹丝不动,静静地听着他说话,没有逃离,没有厌恶,只有那点快要从眼角眉梢、从骨血脉络中溢出来的无尽痛楚。
“佘野。”时宵问他,“你爱我吗?”
佘野道:“爱。”
“爱到甘愿放弃生命?”
“是。”他说。
撒谎。
时宵闭上眼,再睁开眼,绿瞳竖起,放大,颊边黑鳞涌现,非人的五官暴露在佘野眼底。
鲜红的蛇信吐出:“这样呢,也爱吗?”
本以为会看到佘野震惊的表情,惊惧的神色。
对面的人却冷静非常。
时宵闪过一丝疑虑,但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吓傻了动弹不得,继续吓他:“如果我说,我待会儿就要把你的身体剖开,把你骨头嚼碎了,肉吞了,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你也爱?”
“哎呀,瞧我这记性,当然了,你怎么会不愿意呢?”他故意嘲笑他,“你这么爱我,一定会愿意的。是吧,亲爱的?”
“是。”
佘野笑着,沉声道:“爱的。”
“我的小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