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哪里?”
“我们马上回来。”
时宵一言不发,径直来到那间小木屋,里面的白骨依旧是用最初的姿势坐在里面,时宵走上前,蹲下身,将白骨掌心里的长命锁拿了出来。
黑色的灰尘沾满了他的掌心,他浑不在意地用衣服擦了擦,仍旧擦不掉长命锁上边那些黑色。这个长命锁已经无法恢复原样了。
时宵将锁放进口袋收起来。
他弯下腰,将白骨从椅子上抱起就往外走,佘野默默地跟着他。韦阑他们等了会儿,见时宵竟然抱了个白骨回来,吓得魂飞魄散,又听佘野说这具白骨是那个孕妇,几人又同情起来。
“找个地方帮她埋起来吧。”
最后,他们在远离村子的丛林里找了个风景还不错的地方,把她埋了进去。
他们捡了个木板给她立碑,刻上她的名字梅芩。他们知道的有关于她的事也只有这一个名字。
时宵跪在墓前跪了很久。
韦阑偷偷将佘野拉到一边:“他在干什么?跪她干吗?”
他们和这个孕妇只有几面之缘,而且按年龄也轮不到他们去跪她,不是小辈,也不是至亲,时宵莫名其妙来这一出确实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佘野摇摇头,示意他们不要管。
时宵跪了有半个小时,这才起身。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想办法离开这山再说,指南针也没……”韦阑不抱希望地拿出指南针,一看,愕然大喝,“有用了!”
指南针的指针不再疯狂旋转,而是稳稳当当地指着一个方向。
“那代表我们有下山的希望了!”
“太好了!终于能离开了!”
他们在山里经历的这些事拍电影都绰绰有余了,能安然无恙的下山真是大团圆结局。他们高兴地往下走,和兴奋的众人不同,时宵走在最后,沉着脸,兴致缺缺。
佘野放慢脚步陪他走在一起。
他牵起时宵的手,紧紧握住。
时宵低头看着佘野的手。
他问:“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去和她说话?”
“为什么你要说,我不去见她会后悔?”
佘野应该对时宵和她的事情一无所知。为什么要这么执着地做这一切?不是太奇怪了吗?
他应该和韦阑他们一样,认为时宵也是一个对一切全然不知的陌生人,和他们一样是误入了这个村子。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将他与一个孕妇联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