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个醉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先小心行事。”
这一等,就又等了三个小时,村里的烛火依旧是一盏不落地亮着。
韦阑不耐烦了:“靠,什么酒能喝这么久啊!”
“他们不会要喝到天亮吧!那搞个毛啊!”
“等等。”赵轩竖起耳朵听了听。
“怎么了?”韦阑问。
时宵忽地站起身,往村庄的方向走。
韦阑和赵轩还没反应过来,佘野就跟上去,说了句:“太安静了。”
他们这才察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的划拳声完全消失,甚至,连人声都听不到了。
灯火亮着,人却没动静。总不可能各个醉倒不省人事了?
他们四个刚走到吊桥上,远处的天空骤然亮起,红色的火光染红了半个天空。
浓烟滚滚。
“着火了!!”韦阑喊。
时宵加快脚步,穿过山道来到天坑,火焰已经从村庄的各个角落燃起,瘟疫一样迅速地蔓延开来。
而村中的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这个村子的村民。
他们双目圆睁,嘴唇青紫,七窍流血,完全是中毒的症状。
已经死透了!
“怎么……怎么都死了?!”
“那个,那个孕妇呢?”
“毒死的,谁下的毒?”
“哎呀还有我们的行李和设备!”
他们分了两队,赵轩和韦阑去找他们的背包,时宵和佘野去找那个孕妇。
时宵跨过一具一具死状痛苦的尸体,恶劣的村民,无礼的村长,还有一个穿着红袍子的男人。男人是新郎官的打扮,应该就是那个老齐。确实很老。五十岁的老光棍,居然想着要娶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恬不知耻。
时宵一脚踩上老齐的脸,重重从他身上踩过去。
火烧得越来越大,热浪滚滚,烧得时宵皮肤都有点发痛。
佘野走在他旁边,将外套罩在他身上,尽力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挡着扑面而来的热浪。
他们还没找到那个孕妇。
在一所房子前,他们看到了那个殴打孕妇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他狼狈地倒在台阶上,五官流血,张大着嘴,怀里还揣着一张皱巴巴的银票。
周遭的火焰很快爬到他身上,吞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