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伤多年,佘野消失在他的世界里。等到再次见到佘野,咬他的那一口,就是在夜知山外围。
他不知佘野怎么那个时候回了夜知山,现在想想,确实也很奇怪。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对夜知山避之不及,怎么会大着胆子自投罗网。怎么,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不能报复他了吗。
佘野瞄他神色,握住他的手:“我没有说。”
是韦阑心细眼尖,看到佘野这两天在收拾行李,又听到他在工作室和人交接工作上的事情,吩咐的很详细,好像要出一趟远门很久都不回来似的,这一猜立马就猜到了。
忙不迭叫上赵轩等人一同前往。
“好了,上车吧!”
韦阑冲他们招手示意。
“等等。”时宵忽然说,“我有东西没拿,回去拿一下。”
佘野上车的脚步停住:“什么东西,我去帮你拿。”
“不用了,很快,你在这儿等我吧。”说完就飞速跑上了楼。
他不准备再回来。
也不准备让佘野再回来。
人多又怎么样,总有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佘野处理掉。
走之前,他突然想起一件遗忘的事。
进了屋,他来到那扇上了锁的黄铜木门前。
一脚踹开。
门板轰然倒地。
反正佘野就要死了,房门打坏了也没事。
他踩着门板走进去,看到屋里的全貌。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里面很干净,一尘不染,佘野应该经常收拾。
这间房似乎是两间屋打通的,空间很大,宽敞到不可思议。
顶上是中央空调,屋子四个角摆着各种昂贵的加湿器,最显眼的是屋中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没有水,空空如也。
时宵走近。
仰着头。说是玻璃缸,这也太大了,养鱼?他要养多大的?这个尺寸,养鲨鱼都绰绰有余。
还是说是浴池?这么大的浴池,谁能泡在里面?佘野要在里面游泳吗?
奇怪的家伙。
他在房间另一处,发现了一张桌子。
桌面很干净,上面摆着一个摆件,摆件用防尘罩罩着,里面,是一条褪了色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