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和你待在一块儿。”
“你和我说话,还救了我的命,你很好很好”
佘野望着他,笑:“你是什么,都没有关系。”
时宵钻进树里。
佘野坐在树下面,依旧喋喋不休。
“你想吃我可以的,只是我身体不好,我有病,你要是吃了我,你的身体会不会有问题呀?”
他竟像是真的在考虑自己死后的尸体怎么办。
“我肉柴柴的,大概不会太好吃,也不知道我姥姥是会把我烧了,还是埋了呢。如果是埋了,哥哥你最好早点把我挖出来,不然烂了就不能吃了。”
“唔!”
话说到这里,一个软软的东西突然砸在佘野脸上,堵了他的话头。
他眼前一黑,把脸上的东西扯下来,放到灯下一看,淡蓝色的毛线帽。
是他上次跑丢了的那个。
“原来是你捡到了呀,谢谢!”
他重新把帽子戴到头上,也不管上面还沾着泥和叶子,十分爱惜地理了理。
时宵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又不是人,可是奇怪的,他居然能感知到佘野话中那点奇怪的情感。这个小屁孩儿似乎,挺孤单的。
“说起来我今天一路上来的很顺利呢,没有蛇来拦我了,是小蛇哥哥你的原因吗?”
佘野从包里拿出一个工具包,甚至还有两瓶自己兑的辣椒水:“我还特意准备了很多东西防身呢。”
时宵躺在树上,尾巴垂着。
冷冷地道:“知道怕就别来了。”
“不行,要来的。”佘野轻轻地说,“不然,就没机会了。”
“我活不长了。医生说,就是这两个月的事情了。”
听一个小孩儿讲他的死期,时宵再怎么样,也说不出难听的话。
所以他没有说话。
“我可能没法再来山里找你了。还有两个月……”佘野停了停,开口,“小蛇哥哥,你能不能在我死的时候,偷偷来见我一面?”
他试探着恳求:“我想死之前,再看一看你。”
他的恳求被吹散在风里。没有等来时宵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