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听姥姥的话了。
摔倒的那一瞬间,他失去了意识。
也许晕了一秒钟,也许晕了很久,再次听到水声,他骤然睁开了眼睛。
能看到东西了。
天上升起一轮皎洁的圆月,月光正照在他晕倒的的这一方区域。
自己迎面倒在泥泞的地上,脸上和衣服都沾满了泥土,他的面前两米远的地方,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野水潭,水面绿到发黑。
水声就是从这里传来。
意识清醒后,佘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唰地扭头往后看,没有东西在追他。
摸摸自己,胳膊在,腿也在,心还在跳。
他没死。
劫后余生,喉咙中的渴意烧上来,他想起身往水潭走,还没站起,使用过度的腿一软,无力磕在了地上。
他站不起来。
用胳膊撑着自己的身体,他缓缓往前爬,爬到水潭边上,不管这水干不干净,咕咚咕咚把脸埋在里面喝了几大口。
解了渴,一擦下巴上的水,佘野打量起四周。
水潭边上围着一圈高耸的山壁,他刚刚是摸黑误打误撞从这些山壁中的一条小路中钻了进来。
这里似乎比较安全。
佘野短暂的松了口气,身上很冷,一摸脑袋,姥姥给他织的帽子也在逃跑中掉了。
一想到姥姥,佘野再忍不住,伤心欲绝地哭了好一会儿,突然又听到水声。
从刚才开始,就有水声在响。
是鱼吗?
可是面前的水潭上没有波纹,不像有鱼。
那是什么?
有水声,说不定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他拍拍自己的脸,强打起精神,找寻起声音的源头。
他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