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宵道:“你找我?”
佘野略微气息不稳,他低下头,胸膛剧烈上下起伏了一下,再看向时宵的时候,脸上就是平时的表情了。
“喊你怎么不出声。”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刚刚在洗澡,”时宵道,“没听见。”
水打得匆忙,没控制好量,头发不住地往下淌水。佘野取来毛巾,盖在时宵头发上,帮他擦了起来。
毛巾遮在他眼睛上,挡住了时宵的视线,他的视角只能看到佘野的半个身体。他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干吗叫他叫那么大声。
吃饱了撑的。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了。”佘野说。
“什么?”时宵糊涂了。
他抬起头,两只眼睛掩在湿透的刘海下,绿汪汪的瞳孔下是雾蒙蒙的潮气。
佘野说:“我昨天,态度不好……我以为,你生我的气,不肯理我了。”
时宵一头雾水。不是他在生气吗?
气得早上出门都没和他说一声,气得刚才大声叫他的名字。
佘野这个人真的好奇怪。
佘野隔着毛巾,捧住时宵的脸颊,微微抬起他的脸:“我们和好,好吗?”
他求和的态度近乎诚挚。
不过正好。
“不用和好。”
听他这么说,佘野的表情霎那间变得僵硬,隔着毛巾按在他脸上的手指也用了力气,抓得他有点痛。
时宵很开心地欣赏了会儿他的样子,随后笑着说:“我们没有闹矛盾,用不着。”
把一句话分两句说完,故意让他提心吊胆。
一个可以说是顽劣的调笑。
佘野没有笑。
时宵一怔,难道是他这个玩笑太过分,适得其反了?
不过须臾,佘野便笑了起来。
没事了。时宵松了口气。
背脊贴上一股热源,是佘野的手放在了他的后背,时宵不明所以,刚要问话,后背上的手便用力一压,力道很大,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跌进佘野的怀抱里。
时宵的鳞都炸了。
不等他站直后退,佘野的两只手臂都缠上了他的腰,箍住了他。时宵动弹不得,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