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没好气回头:“怎么?”
只见站在船边的青年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明显,却也足够让人感受到了冰消雪融,昏黄的渔灯落在他的头顶,衬得更是眉眼如玉,看上去漂亮极了。
他朝黑瞎子抛出一袋东西,后者下意识接住,嗅了嗅,一股浓郁草药香。
“止痒的,你回去抹点。”沈鹤钊道,“谢谢陪我等人了,没你还挺无聊的。”
“……”
“怎么?”
黑瞎子望着手中灰扑扑的袋子和那根草,顿了一下,旋即他将草叠成两节,贴在袋子后面。
那袋子像是长出了两节绿色的耳朵,跟小兔子似的,黑瞎子朝沈淮压了压“兔耳朵”。
他笑起来,缓缓道:“没什么啊,就觉得这草……也挺草的?”
第77章 神仙
送走了颇有童心的黑瞎子,沈淮坐在了软垫上,他拒绝了春四端过来的鱼汤,跟在船舱内收拾东西的春四娘打了个招呼。
后者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人理,还有点受宠若惊。
“这两天有什么发现吗?”沈淮问春四,“比如船只往来有没有比过去多,或者大船的身份能不能确定?”
春四道:“来往的陌生船只一直很多,但大多是一些规格不高的商会避着水匪来做买卖的,我看不出什么名堂,又识不得字,就都画下来了。”
她从绑在腰侧的布袋子中拿出一块棉布,上面用炭笔绘着许多图案,横竖为江流,来往都标得清楚。
沈淮也对那什么商会的图标两眼一抹黑,但他还是装作很认真看得懂的模样,仔细打量着,心道早知道把黑瞎子也给带上了。
说起来解九爷现在有没有在长沙,照理说他经商,应该最懂这些。
春四解释着她自己绘图的标记,跟沈淮道:“不过倒是有个很奇怪的地方,咱这边没有什么大的停船点,不少大船都是直接顺流而下去别的地方咯,但最近有看到几艘拐进小沟流里的,也不知道要停在哪,会不会搁浅。”
沈淮缓缓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