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
“怎么可能?!”郑雁赌咒发誓,他是那种变态吗?再说他老婆没穿衣服谁看到了他就弄死谁,还人太多的地方。
何轶倒不是相信郑雁的发誓,而是据他观察,这人露出这种表情时一般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可是…为什么这个人说到求婚视频也能想到那乱七八糟上面啊…何轶在办公室偶然听见团队两个小姑娘谈论小区里流浪猫发/情,难道人也有发/情期?
他的问题当晚就得到了解答。
今晚的郑雁格外兴奋,简直使出了十八般武艺讨好何轶,重重快感令何轶的感官数万倍的放大,而在他被折腾得呜呜咽咽之后,郑雁突然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兴奋道:“我们来录视频吧!”
他早就想录了,现在出差这么多一周只能见老婆两天,多需要一点精神食粮,他之前也就委婉的提了七八上十次,但是何轶都不答应,今天竟然主动提起他怎么能不满足老婆的愿望呢?
“?!”见何轶一脸羞愤,郑雁赶紧告诉他,“你下午说的,在人不多的地方可以录!”
“…”何轶想去抢手机,但是郑雁深谙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何轶果然发出一声近乎于哭泣的声音,随后无力争夺手机控制权,“我说的、不是录这种啊!” 他第一百次发誓等他下床了要把郑雁赶到客厅睡…呜…
云歇雨停之后,何轶只想睡觉,赶人到客厅的事……下次再说吧。
郑雁的精神食量为了防止被何轶偷偷拿到他手机删除,他存在了极为隐蔽的层层子目录下面,自己每次要找都得至少打开10层,所以何轶后来有好几次拿到了他手机反正密码何轶也知道,但就是找不到当时的罪证。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