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时不时就十分明显的偷看燕池一一眼的动作过于有存在感。
燕池一在许纯第十次时对上了他的视线,正要开口,他立马开口说道:“不许说。”
他现在还陷入关系即将转变的紧张期。
燕池一很不明显的笑了。
许纯站在燕池一身后,看着燕池一的背影,有点说不清的自满骄傲,就像即将要完成了一个工作目标,游戏通关,那种‘拿下了’的快乐。
摄影师提前踩过点,去另一个好怕全景的地方,和二人分开走。
没有了工作人员的身影,现在就好像真的只属于他们的二人约会。
许纯拿不准燕池一的意思,一路上忐忑不安。
燕池斜睨了他一眼问道:“闯祸了?怎么一脸心虚?”
许纯白他一眼,摆摆手说道:“你才心虚。”
燕池一却没接他的话,沉默的握住了他的手,等许纯望过来时,燕池一又移开了目光看着前方。
四周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还有风抚摸过树叶而发出的簌簌声。
天色已从明朗的白过渡成暧昧缱绻的靛蓝色,云层染上点点淡粉。
等他们登上广场时,正好能看见一轮弯月。
广场提前被清退,只有他们二人。
风吹来,隐隐的树木草叶的味道。
两人坐在台阶上,一同分享这场日落时分。
没有人说话,许纯弯着腿,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因此燕池一不能发现他此刻紧张的咬着嘴唇。
冲动和理智打架。
勇敢和犹疑争上风。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
怎么敢?怎么敢的?怎么敢打算在这个地方,此时此刻说出心意?他这是脑子昏头到要弃自己不顾了吗?
他对燕池一始终有种不安全感,特别是他一点点坦诚的承认燕池一的好时,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