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还想说什么,路晴摆摆手,用文件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扔出一句话:“这关你什么事,你管不着,你什么身份,这都是工作,和你和小燕卖腐的工作没有区别,安心干吧你。”
是啊,他管不着。
这是工作。
为了工作,当初他不情愿也要和燕池一卖腐。
现在为了工作,他不情愿也要和其他人卖腐,看燕池一和其他人卖腐。
许纯有种小时候,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的感觉,但又不太一样。
这种情绪,带着一种排他性。
玩具可以和朋友一起玩,人,再好的朋友也不愿同人分享。
许纯眼皮狠狠一跳,他是不是和燕池一待太久,人都有点不正常?
这种陌生的情感无形的占据整个心脏,又摸不清其代表的意义。
燕池一的脸太具有吸引力,对他很坏,但是最近又对他很好,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陷进去,心情因对方而起伏。
远离燕池一会好点吗?
许纯的手握紧又松开,不甘心的盯着车窗发呆。
他不想远离燕池一。
最可怕的事情,他不愿意再回到和燕池一最初的关系。
他这个青蛙早就被温水煮透了。
想到燕池一和那个男团的忙内在他面前大卖特卖,许纯脑子只有两个字-狗屁!
不甘心,愤怒,委屈,搅乱他的理智。
许纯在嘴间品出了酸涩和难过。
为什么只有他陷在这种情绪中不能自拔。
燕池一始终是体面平静的。
得到这个消息后,没有任何反应,顺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