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今天餐厅的菜品发挥得还不错,氛围也很舒服。两个人吃过饭,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手牵手在江边散步。夜晚的玉城很安静,李敬池靠着江畔的栏杆,隐约能看到对岸的路灯闪着微光。
对面有几个女孩在看他们,似乎在讨论他们是不是明星。李敬池拉高了口罩,像寻常的小情侣一般与林裕淮十指相扣:“前几天贺伯还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回去看看田里的菜。”
林裕淮道:“这周末去吧,我带点水果,辛苦他帮忙看田了。”
结束了上一部电影的拍摄后,李敬池跟着林裕淮重新回到了乡下。经过一番折腾,玉城的小房子总算在今年开春翻新完了,家不大,但两人对布置新家都乐此不疲。地板和墙面的颜色是李敬池挑的,田里的棚子是林裕淮亲手搭的。等一切就绪,他们又订了家具和床品。李敬池喜欢看地毯,林裕淮就开车带着他到处跑,最终在荧城买到一块价值十余万的地毯。
不过那块地毯昨天沾上了某些不能言说的液体,现在还在干洗店躺着。
江边的摩天轮停了,或许是工作日的缘故,检票口没有人排队。林裕淮扫码买了两张票,和他一起进入座舱。
舱门合上,李敬池转过身,只见窗外高楼鳞次栉比地排列着,而脚下则是静静流淌的江水。玉城的夜景很美,繁华中透着静谧,每当看向这座城市时,李敬池脑中就会浮现出各种各样的林裕淮,学生时代的他,抱着吉他唱歌的他,认真演戏的他,动情时鬓角流汗的他……
以及每一刻都爱着李敬池的他。
“想什么呢?”摩天轮越升越高,林裕淮与他一起低头望向脚下的景色,“还记得这条高速公路吗,一念成邪的杀青戏。”
李敬池当然记得,那是他人生中第一部正式杀青的电影:“想不忘都难……后来我们还在这段路出过车祸。”
林裕淮从背后抱住他,用下巴抵着他的肩:“我妈后来又去找老道士算了一卦,他说经历两次车祸之后,我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李敬池失笑:“渡劫呢?”
林裕淮想了想:“他还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