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池眯眼:“你就见过他们一面,连名字都记得?”
就在这时,郭杰开来了车,拯救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林裕淮。汽车冲破漫天的火烧云,放着起了林裕淮熬夜录好的新专。隔板升起,歌声回荡在车里,后座的两人牵着手,像一对寻常的小情侣般开始讨论去哪里吃饭。
今年荧城的冬天不怎么冷,年末渐近,李敬池也把孟氏的事全权交予徐暖打理,自己则为牛神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这是他第一次自导自演,每次审片时都不太满意,反而是何彦遥看得津津有味,连称这是今年最好的电影。
他忙于工作,自然有人不开心了。林裕淮粘人,唐忆檀占有欲强,庄潇报复心重,一来二去,李敬池不但白天被审片操劳得万分疲惫,晚上还要被三人操劳得精疲力竭。两周下来,陈意都看不下去了:“不是,你怎么每天一脸肾虚样啊?我说你要么可汗大点兵,每天指定一个人,要么搞三个绿头牌,随机翻翻牌子。”
他一贯爱出馊主意,但李敬池已是穷途末路,竟然头昏地觉得指定人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天后,庄潇一脚把陈意踹出工作室,居高临下道:“是你建议他昨天选的林裕淮?长本事了。”
陈意欲哭无泪:“他自己选的关我什么事啊,说不定明天就轮到你了。”
工作室里,方荨担忧道:“李老师,现在都十二月了,还有蚊子吗?我这里有青草膏,你抹一点吧。”
可汗大点兵,卷卷有李敬池名。昨晚不止有蚊子,蚊子还特别多,李敬池揉着眉心:“不用,我去换个高领。”
刚走入房间,林裕淮就亲了亲他的唇,递上高领毛衣和咖啡。李敬池懒得搭理他,昨晚就属他干得最狠,连求他都不愿意停。
李敬池抬手脱下了上衣,蝴蝶骨上隐约可见暧昧的咬痕。经过一个月坚持不懈的投喂,他终于长了几两肉,瘦凹下去的腰也有了韧劲。外面响起喇叭声,他接过林裕淮手中的咖啡,听屋外的方荨无奈道:“他怎么又来了?”
是交警的声音:“这位先生,这儿不能停车,占非机动车道罚款150,您交一下罚款。”
李敬池皱眉探出头去,只见唐忆檀签了张支票递给他:“再停一万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