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池骤然抬头,脖间拉出一道惊人的曲线:“啊”
那种刺痒的感觉瞬间弥漫全身,李敬池忍不住去推他的头,唐忆檀却顺势拉住他的手,把人摁到座位下方的皮垫。
唐忆檀左手捏玩着他另一侧的乳尖,掐出浅浅的痕迹,右手则解开皮带:“既然你说自己是蔚皇的艺人,那被包养的东西应该主动满足我的需求吧。”
皮带落下,青筋虬结的性器笔直地竖着,在内裤上出渍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李敬池全身赤裸地跪在软垫上,小腿被他的皮鞋轻轻踩着。李敬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仰头道:“唐忆檀,你在嫉妒什么?”
他的体态虽然是处于下位的,但这句话句末微微扬起,听起来像是不轻不重的挑衅。下一刻,李敬池的头被拉起,唐忆檀置若罔闻,他冷着脸扯下内裤,将阴茎拍打在李敬池的脸上。
李敬池料想过唐忆檀会发疯,却没想到他在车上就忍不住要开始了。
毛路将车开得四平八稳,车外景色飞速掠过,夜晚的玉城人群来来往往,却没有人察觉单向透视膜内的这一幕。车内,那东西在李敬池的唇瓣上若即若离,他垂眸看向涨大不少的性器,终于决定先解决唐忆檀的怒火。
那条柔软的舌头直接舔向了冠状沟,周密地围着敏感点打转,唐忆檀闭上双眼,发出短暂的闷哼,但他还来不及开口,下一个深喉带来了更疯狂的快感。
不出片刻,唐忆檀推开他的头阻止了这场口交,李敬池口中拉出一道银色的水线,表情带了几分茫然,像是不知道唐忆檀在做什么。
唐忆檀以指腹抹去他唇角的水渍,沉声道:“谁教你的?”
李敬池没有说话,想要再度上前,唐忆檀却摁住他的锁骨:“昨晚是谁和你做的,林裕淮还是庄潇?”
他坚硬的面容毫不退让,对视三秒后,李敬池侧开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