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条热搜,乐慈又垂下头,父母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他搞不懂人与人之间。像不知道为什么蒲园拿自己当热搜丑闻的挡箭牌,又想到纪岳森要加他的联系方式,他只能察觉出危险,但想不透为什么要这样。
如自己有性瘾,需要发泄,所以会问纪岳森性功能如何,可明知自己从未失控过,或许一切都是个幌子。
他不愿意猜测别人的内心,只知自己被人当棋子,坐在长椅上发呆。
如果没结婚,他就不会这么认为,原本的生活简单、富裕。
乐慈又想到了这场婚约是他妈为他安排的,但他妈给他讲的很清楚,得了这个病,如果没有固定的性伴侣,很可能会出事。
别人就不会对他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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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走下台,由这次晚宴的发起者讲话,乐慈没仔细听,坐在椅子上伤感。
他察觉身边有动静,转眸看去,蒲园已贴在他身边坐下。
“少理纪岳森。”蒲园腰杆笔直,轻声说,“他不是好人。”
“他做什么了?”乐慈挡不住好奇,身子转向蒲园,“你当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也不是什么好人。”
“都是他应得的。”
“那我被你毫无征兆地曝光在互联网上,也是应得的?”乐慈闭上眼,嘴角向下弯,问道。
蒲园怔住一瞬,觉腿有些碍事,他把腿翘起来,又身感不适,重新平放在地,话在嘴边徘徊半天,坦白道:“不是,但你帮了我大忙。”
“谁要帮你。”乐慈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大街上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帮蒲园解决这个难题,偏偏选到自己。
蒲园点头,说:“可你还是帮了,都是你自愿的。”
“?”
发起者演讲结束后,响起舒缓的音乐,现在才开始这场宴会引人关注的环节,商业社交。
当即就有一位男人走到蒲园身前,他也不管蒲园正在离主会场老远的走廊上,径直走过来,端着酒杯,面带笑容。
“蒲总,仰慕太久,终于有幸见到本尊。”他谈吐的语气让人觉得舒服,“这位是你爱人吧,我最近关注新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