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穷小子不踏实过日子,还挺有心机。”他妈继续说。
乐慈听到这话,有点想笑,蒲园拿一月一百万哄着自己为他服务,在他妈嘴里成了穷小子。
不过想来也是,没谁在他妈眼里是富人,他妈当初说蒲园条件好,可能也只是想让自己早点结婚。
乐慈心情缓和些,说:“我要和他离婚。”
“行,离。”他妈鼓励道,“但你先别急,咱不能白挨欺负,妈替你收拾他。”
说完,他妈那边传来大卡车重重的卸货声,“好了,我要去忙。”电话挂了。
乐慈听完他妈说的话,心情彻底美了,现在看客房都很顺眼,如果能再摸一把蒲园的胸肌就更好了。
不知道蒲园有没有腹肌。
不知道阳痿能不能治好。
想到这,乐慈摇了摇脑袋,怎么又想到他了。他洗完澡,揣着蒲园会遭报应的美梦睡个好觉。
*
*
阳光刺进窗的玻璃,慈不过窗的帘子,帘子被晒得暖,晒得散发出阳光的味。
管家已经敲了许久的门,低声试探:“夫人,您真该起了。”他不敢高声打扰,又不得不催,最后声音沉闷的像被棉花堵在喉咙。
乐慈推开门,环着臂,上下扫视管家,眼皮挑了下,没开口。
“夫人您总算起了,下楼吧,蒲先生在等您。”管家被盯得后背发紧,每块骨头都毕恭毕敬。
“等我干什么?”乐慈问。
“家里的规矩,用餐一定要主人同桌。”管家眼神轻飘飘的,说出这荒谬的家规,他心里也没底。
乐慈鲜少皱眉,这次破了例。
转念一想,这也算散伙饭,不过是还没搭伙就散了。
餐桌上,还是乐慈熟悉的那套流程,不同的是那两把椅子不再相隔十五米,被佣人抬得离近了些,大概十三米。
他没等蒲园,随手拿起餐盘旁的筷子,刚夹起一枚鱼子酱馅的包子,就被管家打断,“夫人,您还是再等等,还差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