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鸦身居高位,地位稳固,试图讨好他的人其实不少。
但没有人会因为“江寒鸦”而去做某事。
都是因为“江少主”而去做某事。
二字之差,千里之别。
四周美丽的景色此刻再度看去,仿佛增添了某种别样的意味。
江寒鸦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情绪在涌动。
也许……
“谢谢。”江寒鸦顿了顿,补充道:“我很喜欢。”
是的,现在他明白了。
他喜欢这样的景色。
“你要我帮什么忙?”
进了屋子,江寒鸦在桌边坐下,殷栖迟给他倒了一杯茶。
江寒鸦接过喝了,温热的茶水下肚,就听见殷栖迟说:“我往茶里下了药。”
不用他解释是什么药,江寒鸦开始觉得眼皮沉重,困意上涌:“怎么……”
他声音低了些,竭力抵抗睡意道:“怎么突然这样……”
困意让他的声音略微黏连了一点,字与字之间的界限不再如往常一样清晰,仿佛泼了一层麦芽糖在上面,粘稠的,带着甜意。
语气里除了淡淡的疑惑和一点好笑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惊怒,防备,厌恶和排斥。
“先去睡觉吧。”
殷栖迟帮他脱下外袍,江寒鸦想要自己动手,殷栖迟勾掉他的腰带,“之前你受伤的时候,也是我给你换的衣服,已经开过头了,我不会做什么的。”
江寒鸦困得眼皮愈发沉重,含含糊糊地说了几句,殷栖迟凝神听了,回答道,“朋友之间的帮忙不算服侍。”
“躺上去吧,我给你脱鞋。”
江寒鸦本身虚弱,殷栖迟的药效又强,而且面对殷栖迟,他也没打起太大的精神去抵抗睡意,只模糊地感觉身上盖上了被子,就沉沉地睡去了。
殷栖迟坐在床边,手里是一段锦缎腰带,巴掌宽,往日总是束在江寒鸦的腰上。
武者为了方便活动,衣袍总是比较宽松,江寒鸦的衣服也是如此,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