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栖迟突然想起这个成语。
很奇怪的,他对人心的把握向来精准,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他的能力并没有倒退。
修真界的那群仆役到现在还对他万分感恩戴德。
可面对江寒鸦时,殷栖迟总会碰壁,总会失手。
这感觉不好受。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几乎觉得很痛苦。
殷栖迟面上依旧带着完美无缺的微笑,轻声地道:“你帮助我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
“因为你其实并不需要我的帮助。”江寒鸦回头看向殷栖迟,语气很平静:“你本来就是一个很强大,很有能力的人,我所谓的帮助完全是多余的。”
“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也可以做得很好,我只是在多此一举,或者自诩比你强大。”
“你是能和我平齐的对手,我不应该这样。”
江寒鸦认真地道:“抱歉。”
殷栖迟叹了口气。
好可恶,他怎么这样啊……
明明算计和设计又一次失败了,殷栖迟却抑制不住地想笑,唇边弯起的弧度不知不觉更深了些。
风从车窗外吹进来,拂乱了江寒鸦额头上的碎发。
殷栖迟想倾身过去吻他,从额头到指尖,从指尖到每一寸皮肤。
然而他知道不行,初夏的暖阳让他想懒洋洋地往后仰着睡上一觉。
尽管说了不会再轻易插手殷栖迟的事物,江寒鸦还是和他一起走进了昆洛市私立第一中学。
不过他并没有和殷栖迟一起走进办公室,想刚开始打算的那样,替他解决这次困境。
而是站在走廊上等他。
他相信殷栖迟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来的时候正值下课,没过多久,江寒鸦附近就围上了一大群学生。
但都只是围着看,下意识地不太敢更进一步。
江寒鸦也并不在意这些围观的学生。
他的视线微微放空,想着那位玄同道长告诉他的那句话: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
道长抚了抚长长的胡子:“鲸鱼只会生长在海里,小友,湖水里是永远也不会有鲸鱼的。”
相比于明觉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