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但会在这个阶段外貌的基础上越来越消瘦,肉越来越薄,皮肤越来越没有血色……只要寿命够长,最后所有年迈精灵都会变得很像不死生物就像你们人类恐怖故事里的长着头发穿着白衣的干尸,或者古代遗迹里那种残破但勇猛的骷髅兵。假如我这个老精灵先变成那样,然后死了……”
听到这话,阿雷赶紧阻止:“您别说这种话啊!太难听了!”
堇青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和死灵师交手都不怕,怎么还怕我说几句死死死的?”
阿雷也觉得自己有点可笑。至少这不是法师该有的心态。
“噢……抱歉打断您。”他尴尬地摇摇头。
于是堇青继续描述:“假如我死了,然后马上被一个死灵师夺去尸体;或者假如我自己就是死灵师,把自己转化成了巫妖……喏,我变成不死生物了,可是我的外观并不会有太明显的变化,我和活着的时候几乎没区别仍然是只有一层皮的苍白骷髅。”
阿雷似乎稍微明白了什么,眼神动了动。
“当然,这只是精灵年老自然死亡的情况,”堇青说,“如果幼年精灵意外死亡,尸体和生前的状态还是会有一些区别的。问题是,在没有战争的这三百年里,无论是陆地诸国还是海神岛,死者大多数都是自然死亡的吧……大多数家庭一辈子也遇不到谋杀或意外,但几乎每个家庭都会面对病患或老者的临终。对我们来说,不死生物的模样与亲人活着的模样竟如此接近,除非用法术侦测,只看外观则生死难辨,这种感觉……”
堇青停下来,摇头叹气。
阿雷认真听着,豁然大悟。
外貌生理有区别,思维方式和形成的文化就有区别。
比起人类,精灵以肉眼观察更难分清“死者”和“老者”,所以精灵对不死生物更加忌惮,对操纵亡灵的行为更加排斥。
堇青又问:“据我所知,人类有定期回访先人墓地的习惯,没错吧?”
“是的,我们有这种习惯。”阿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