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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阿雷特意收好了法阵中的岩神石。他还记得这是术士想要的报酬。
按说越向下的阵列越顽固,施法过程越难,而这次施法竟然无比顺利,甚至比第一次时还顺利。
阿雷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手法熟悉了,不那么紧张了?还是因为法阵整体被削弱了?
还有,他并没有受到酒精的影响。也许是果酒本来就度数低,他睡了一会儿,酒劲已经过去了吧。
阿雷想与玛斯塔尔分享这一小小喜悦,看看周围,深渊火精不知何时消失了。
阿雷又下了一层。和上层比起来,这层人稍微多一点。
大家看起来都畏畏缩缩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雷走入通道,有个裹着毯子的老人叫住他:“上面……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阿雷不太明白老人为什么这样问……
照实情回答总没错吧。阿雷说:“好像已经没人了。”
“没人了?一个都没了?”
“嗯,全都空了。”阿雷说。
“那,更上面……呢?”
“我没上去,不清楚,”阿雷回忆了一下,“不过我听到上面有很多人在大喊大叫。”
老人面色凝重,回头看看了另外几个人。
大家激烈地交换着眼神,默默不语。
老人又问:“对了,你知道座狼吗?”
“知道啊。”阿雷点头。
他心想,看来那只猫还挺出名,大家都认识它呀。
老人问:“座狼……还在地下城里吗?”
阿雷说:“我没看见它,估计还在吧。毕竟这里运作着魔法,你们大家出不去,座狼也出不去。”
老人再次与同伴交换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