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来:“太好了!”
他主动亲了亲裴穆的嘴角,不吝夸奖:“你好厉害呀。”
裴穆跟他蹭了蹭鼻尖:“那也多亏钟老板把我的香料名声打出去了,不然人家也不会特意买回去试。”
裴穆又把那些香料摊老板吃瘪的事说给他,钟意竹想笑又觉得不太好,憋得难受,被裴穆戳了下腰间的软肉,忍不住咯吱咯吱地笑了半天,裴穆看着他一起笑,直到铺子通到后院的门响起,裴穆才收敛笑意看过去。
孔禾已经打整好自己,之前他给身上的伤口擦了药,钟意竹见他的衣裳实在烂得不成样,给了钱叫他去买一身成衣先换上,又让他买了一匹布自己再做一身换洗。
他心里已是把钟意竹当做再生父母一般,听完钟意竹对他的安排,只觉得自己干的活太少,抵不了这样的恩情,哪怕钟意竹让他歇息一日养养伤他也不愿,急得连忙揽活干。
可他性子再烈,到底只是个寻常村户小哥儿,如今被裴穆冷淡的眼神盯着,他额上见汗,渐渐从心底生出惶恐来,他不怕别的,只担心对方看不惯他,会叫钟意竹把他转手卖出去。
“你是被赌鬼亲爹卖来的?”裴穆冷不丁问道。
孔禾愣了下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点了下头:“是。”他不是傻子,明白过来裴穆的意思,忙补充道,“可我已经如今已经被他卖给东家,是东家的人,他对我的生养之恩我还过了,从今往后和他再没关系。”
裴穆看着他:“最好是这样,你只记住一点,不管因为你爹还是别的什么,若你敢背叛伤害竹哥儿一分,我必不会叫你好过。”
孔禾对上裴穆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寒颤,却又被激出不服来。
他猛地跪下,抬手对天发誓:“我今日在此起誓,若是对东家生了半分异心,就叫我天打五雷轰,尸骨无存不得好死。”
他直直看着钟意竹:“若东家不嫌弃,我今日起改姓为钟,与那姓孔的再无半分瓜葛。”
孔禾抬起一只手立誓,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紧紧攥着身上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