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一间破旧的房间前停下,对舒岫说:“以後,你就住在这里。白天可以走动,会有人给你送来食物,晚上月没後,无论听见什麽声响,都不要踏出房门半步。”
“为什麽?”舒岫忍不住问。
男人表情奇怪地看他一眼,扁了扁嘴巴说:“不要有好奇心,不要试图抗拒,如果你想活下去。”
见男人要走,舒岫拉住了他:“带我来的人呢?木清呢?木清……我想见他。”
“谁是木清?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没有。”男人甩了袖子,大步走开,“当心,愚蠢的人类,瑶灵谷上的月亮啊,就要消失了。”
呆立在门口的舒岫反射性抬头,竟看到澄澄银月先变了赤红,接著被天狗吞噬般须臾消失,天地漆暗,和之前在马车上一般,从心底泛起的寒意电流般蹿上心窝,舒岫“砰!”地大声关上门,滑落在地。
山谷的夜晚正拉开序幕。
异种奇闻 2.禁术
二,
荒宅的另一端,一个相对独立的小院子,房间里隐隐透出昏黄的灯光。
院中,一个锦衣玉饰的年轻男子踌躇不前,眼睛注视著窗前映出的人影,火热地好像要烧出一个洞。
院中男子,白肤墨发,身量高挑,壮硕不失修长,入鬓淡眉下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平添风流韵味,分明是白天买下舒岫的“木清”。
此时,“木清”敲开了门。室内异常宽阔和整洁,正在整理床铺准备歇息的一个青年听见声响忽然僵直了背,停了动作。
“舒城……”“木清”唤道。
青年扔下手里的被子,瞠目转身,厌弃地打量来人,冷冷道:“你又换了身皮囊?”
光线昏暗的房子里,因为青年的一转身,平添了许多生动。剑眉星目,玉骨秋神,意浓态远,这时,面惹怒气,似罩了层寒霜,更添雪压姚黄的清冷贵气,凌然不可侵犯。
“木清”看得眼睛亮了亮,舔舔唇,竟做低了姿态,喏喏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麽模样的,你不肯说。我想你弟弟喜欢这副身躯,你应该也不讨厌。”
“我弟弟?!”舒城失色,“你怎麽知道我有弟弟,你究竟又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