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宫稻禾眨了眨眼,同样没对这点信息做额外的衍生:“我觉得,说不定可以。”
毕竟他也认出工藤优作了。
工藤优作沉吟:先前他确实没有怎么认真地伪装,毕竟这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不过被一个人认出来还可以当做趣事讲给妻子听,被接二连三的认出来就没那么有意思,说不定还会看到妻子郁郁的“啊,这不是完全伪装大失败嘛”的抱怨。
嗯,必须要严格避免这种可能!
他严肃地在心底下了决定,然后询问:“二之宫君是怎么认出我的?”
年轻人不假思索地回答:“就像上次通过视频里认出柴江女士一样,身形、身高、站立的姿态……”
工藤优作稍微有些讶异地扬起眉毛。
时隔一年的案子,凶手的名字仍然被这样牢牢记住。这固然可能是因为那是当时还是警校生的年轻人破获的第一起案件,二之宫稻禾表现出来的态度却叙述着事实并非如此。
这更像是……记住那个名字,就如同记住他曾经见过的人的姿态一样,对他而言是毫无困难的事情。
他倒是也联想到了“超忆症”这种相当冷门的病症。但普通人经过训练未必不能做到这一点:“倒是很适合侦探……也更适合警察的能力啊。”
二之宫稻禾回答:“您撰写的小说主角是侦探,不过我确实更喜欢警察。”
工藤优作失笑。对于推理小说家们而言,侦探总是更受偏爱:这个身份不会受到太多桎梏,能表现得足够潇洒从容;相对而言,体系内的警察在塑造过程中难免显得刻板和标准。倒也不是没有行事跳脱风格肆意的警察,但在最出色的推理小说家笔下,这个类别项下的角色实在屈指可数。
要怎么说呢?上次还只是萍水相逢的偶遇,但在这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多观察了一下面前年轻的警察:他自认并非侦探,而只是个推理小说家。在推理小说家的眼中,二之宫稻禾看起来……嗯,是很适合故事主角的形象。
藏有令人好奇、值得探索的秘密,拥有叫人惊叹、出类拔萃的素质,又兼顾这样坚固且难以动摇的内核。
二月份鸽到四月底才完成上一篇稿子的工藤优作感觉自己思绪翻腾、跃跃欲试,很有种取材来撰写新作的冲动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