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更为惨烈的经历,以及逼迫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的病症诚然,他当时说过那两名导致这一切的代号成员都已经死去,但这就意味着等价吗?
生命的逝去无法挽回。哪怕是一对一的交换,对于重要之人而言同样说不上对等。这原本就是无法放上天平来衡量的东西。
好在年轻人原本也不是想要一个答案。他像是只随口这样说了一句,又轻松地把话题引回先前的内容:“这个案子我和伊达就不参与了。明面上我和组织相关案件的牵连越少越好。”
他伸了个懒腰:“刚好,两天后不是我的工作日。”
气氛变得缓和起来,诸伏景光微微笑了笑:“那就等待我们的捷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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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值班后轮到正常的休息日。
这个假期的东京市民还都挺安分守己,至少搜查一课这边只有四系的值班人员出动接了个案子。情况很棘手、但说不上紧急:几个放假的孩子跑到废弃的旧寨里玩耍,有个孩子不小心掉进了一口枯井;来帮忙的好心路人在把孩子救上来的时候发现井里有些异常,然后发现那里埋了一具尸体。
简单的尸检就能判断死者至少死了有半年以上,警方甚至还没确认对方的身份。这种案子……除非有线索突然自动送上门,不然大概率都会成为悬案,所以四系那边虽然也安排了人在调查,但二之宫稻禾猜测他们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在这上面。
不过这就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他最近的日程排得太紧,所以在忙碌的工作之间,今天的休息日被二之宫稻禾安排了别的计划确切地说,羽田秀吉最近坚持不懈地每天和他打卡确认他的时间表,并且提前预约了他的空闲时间喊他去下将棋。
“吉哥,我最近都没怎么看将棋的东西,水准可能会比以前大幅度下降哦。”
“没关系。”羽田在电话那头一挥手,“你的将棋是跟着我学的,也最了解我的思路。我现在就是要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