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兹’,这是一种酒,你们用‘酒厂’的称呼意味着这个团伙中的高层人员或许都用相同模式的代号。”
“夏特勒兹?”诸伏的神情稍微严肃了一些。
二之宫稻禾把自己外套内袋里的那几张照片连同他依据木真由子的口述绘制的肖像取出来:“今天去京都的收获。邮件里说不太安全。具体身份不明,使用过的假名之一是岩宗圭太,四年前自称46岁。”
“木真由子?”鹤见林的神情专注了一些。
“对,今天的具体情况我之后会做一份报告。”二之宫稻禾说,“绿川前辈,你听说过夏特勒兹吗?”
诸伏摇了摇头:“利口酒,或许还是应该从利口酒这里下手。”
公安没打算把二之宫稻禾和“莱伊”的关系透露给并非协力人的关系者,因此他只做了这样的暗示。但看年轻人的表情,他显然已经意会到了这个意思。
伊达航确认他们在说暗语,但他也并不怎么在乎这件事。他在乎的是另外的一点:“听起来属于麻烦A的高层代号人员还不是一个两个?”
诸伏景光无奈地指了指自己:“你面前正坐着苏格兰威士忌。以及,回答正确,这确实是个我们现在连边都没有摸到的犯罪团伙,更别提下底了。”
他在用看不到边际的深渊形容组织。
伊达航:“……”
虽然知道潜藏在日照阴影下的鬼祟可能到处都是,但诸伏景光形容得就好像他已经站在阴云下很久而毫不自知。这种奇异的反差让他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二之宫稻禾猜他还要再消化一会儿,于是他站起身:“绿川前辈,单独聊聊?”
诸伏:“好。”
一楼很宽敞,二楼也有好几个单独的房间。二之宫稻禾之前一个人来的时候曾经仔细地确认过这栋安全屋的布局:地面上的两层楼高,还有设置地下室,可供人居住,储藏了一定的物资。地下室和二楼都有被隐藏起来的隔间,里面设有直接给警视厅发送讯息的报警装置;地下室的隔间内还有一条暗道口,可以用于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