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讲那个小警察?”
赤井秀一抬眼看向隔着两个吧台椅位置的那个金色短发年轻人,帕斯蒂斯立刻说:“噢,对了,你还没见过他这是波本。波本,这是”
“黑麦威士忌。”被称为波本的年轻人转过头来,露出一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听说过他。”
赤井秀一察觉到了的轻微的敌意。
组织内的代号成员之间当然不是和睦友爱的。每个获得代号的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长处,会在这种地方的人通常也没有压抑自己的性格和别人和睦相处的习惯。所以他简短地对波本点了点头,然后坐在那杯“百万富翁”面前,伸手接过了那只高脚的蝶形香槟杯。
以奢华著称的鸡尾酒在灯光照耀下呈现出柔软的红色,也不知道帕斯蒂斯是否是故意的这杯酒的基底正好是波本威士忌。
“讲什么?”他问。
“你去见他了,结果呢?”帕斯蒂斯问。
黑色长发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
“我觉得那天晚上的枪击或许确实是个意外。”
“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帕斯蒂斯没好气地说,“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赤井秀一当然知道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他耸了耸肩,让自己的袖口往下滑落了一截那上面有没有消退下去的印记,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曾经用力抓住过他的手腕。
“还挺乖的。”他说。
这话他说得还挺真心实意。毕竟二之宫稻禾喝完那杯黑麦威士忌后肉眼可见地透出对酒精饮料的排斥,但还是在他把第二杯和第三杯酒推过去的时候坚持喝完了全部。
当然,这句简短的描述落在帕斯蒂斯耳中就是另外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了。这名组织的代号成员发出一声微妙的惊叹,并追问:“他不是个警察吗?”
“就因为是个警察。”赤井秀一说,“所以事情会变得更简单。”
帕斯蒂斯这会儿已经又拿出了一只新的酒杯在慢慢擦拭,闻言,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对。不过你处理好后续问题了吗?可别给自己惹上额外的麻烦。”
赤井秀一像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