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吃饱之后,继续无所事事,继续赖在救助站里,一日又一日地白吃白喝。”
“可他们找不到工作啊。”
菲尔斯太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比起昂贵的人工,谁不喜欢24小时不吃不喝不休息的机器呢?”
“但如果能获得一份工作的话……”
“相信我,这些流浪者一定会珍惜的。”
这一刻,镜头清晰地记录下了年轻同事不以为然的讽刺笑容……
然后,镜头重新回到了菲尔斯太太和胡克的画面。
胡克还在不停地辩解‘保罗失恋了’。
他似乎认为,整件事的重点都在于‘保罗失恋了’,只要菲尔斯太太理解了这件事,就会选择原谅他。
少部分观众又一次为胡克笨拙、滑稽的解释而笑出了声。
然而,菲尔斯太太始终不发一言。
这种沉默的表现……
不需要任何解说,观众们自己就能感受到,她心中那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失望,并自动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观影厅中响起了几声零零落落的叹气。
其中就有老彼得,年长者总是更容易理解人世间的那些阴差阳错的误会和无奈。
但旁观者的心情,并不能为屏幕中的角色带来好运。
之后,观影视角又被转换了几次。
不会很突兀,因为每一次,都代表胡克迎来了新的转折。
比如有一个阶段。
胡克虽然还没有工作,但在一家酒吧附近跑腿、兼捡废品,生活总算稍稍稳定下来。
一名同情心旺盛的单纯少女,不小心遗落了一个手提袋。
在胡克捡到、并归还给她的时候,出于某种感激的心理,错误地作出了‘邀请胡克回家,听他倾诉一番近期不幸,并帮他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