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朝着观影厅走去。
这时,莱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兄弟’。
这是个大问题。
自打稀里糊涂地穿到这具身体里,他还没同原身的家人有过什么接触。
莱安表情复杂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在此之前,相同的未接来电已经有了二十多个。
最后,还是挂掉了电话。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同原身的亲人交流。
“起码让我看完这部电影再说吧。”
他为自己找好借口,继续朝着观影厅走去。
恰好看到这一幕的老彼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叛逆期的小孩:“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知道家人的来电有多珍贵了。”
但莱安只当没听见,反过来催促:“快点儿,再不快点儿,电影可就要开始了。”
他们于是走进了影厅。
因为选择观众视角观影,观影厅的整体布局就很传统,或者说有点儿像没穿越前的世界。
昏黄的灯光,由高到低、一排一排、整齐有序的座位,中间有着狭长的过道。
此时,已经是上午的第二场电影了。
电影院终于陆陆续续地上了点儿人,稀稀疏疏地坐在影厅里,倒显得没那么冷清了。
这种熟悉又稍显陌生的环境,让莱安既感到兴奋,又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孤独感。
他想起刚刚响起的手机,又想着原身那些总不能一直都不接触、不见面的亲人们,不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好在电影还没看完……
还有时间可以拖延。
他熟练地付费,先租借了一台观影仪,是电影院特意为没带观影仪的观众提供的服务。
一种大众款观影仪,属于影院专供,各方面功能都很均衡,也就是说,各方面都没什么特色,属于及格但不优秀产品。
另一头,老彼得低头鼓捣自己的最新款观影仪,几个薄薄的圆片,需要准确地贴在脑袋上,具体位置有点儿难找。
哪怕已经用过很多次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