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去不就得了。”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我们需要多少船?”李昱辞质疑。
“你们不是有船匠?造啊,多些人手,十日内完工,十五日就能翘了这些贼人。”
李昱辞欲言又止,最后轻咳,“我们没有木头。”李昱辞撇了撇茶沫,“造船的木头全在此处,我们大量伐木,必然会引起注意。”
穆恕倒是没有很意外,笑,在李昱辞耳边轻声说,“你倒是授我以巧妇,却不予我炊米。”
李昱辞也小声回,“你说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穆恕不置可否,眼神在李昱辞身上逡巡,李昱辞扭过头去。
这时窄小的厅堂又进来一人,金钗红衣,聘聘袅袅,与这个寨子格格不入,又违和得恰到好处,“哪来的客人?”
“姐姐!”安树兰马上轻快得过去搂过她口中的姐姐,然后心直口快地说,“你不是认识吗?”
李昱辞端着茶水的手顿在那里,盯着看了许久才确信,“公主?”
李宣姬坐到主座,挑眉,“那么生疏做甚?小辞好久不见。”
“我本来想试试你们,但是宣姐说认识你。”安树兰给李宣姬倒了杯茶递去。
李昱辞近年和李宣姬没有交集,只有儿时的记忆。李宣姬人前温文尔雅,人后却总是戏弄李昱辞,想到她准没好事。
“公主。”李昱辞无语。
“华夏皇帝都跑了,哪还有什么公主?”
李昱辞心说,那不是你亲弟弟吗?
“你要起兵?”李宣姬扫过穆恕,穆恕看着她审视的目光挑眉,“我们可以帮忙。”
“我以为你要说谁也不能抢走你们李氏的江山。”穆恕说道。
“权力本该掌握在能人手中,天下大治乃民之幸,何况,”李宣姬手中玉面折扇在桌面敲出锵锵声,“这不有我们李氏血脉吗?”
“我只为百姓。”
李宣姬笑,“妇人之仁。”一个女人说这个词穆恕觉得实在有意思。
“早该做的事,你没有早做。”李宣姬有些嗔怪地点了点李昱辞。
穆恕野蛮地用杯子敲桌子,“茶没了!”
安树兰实在受不了有人对着宣姐粗鲁,“我们这可没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