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笨拙地舔起来。我正对着大门,两扇木门大敞起,只要有人路过不需要探头就能看见我们做的事。
我硬了。我该死的硬了。
“裤子脱了”
他擦着嘴角,眼神闪躲在此恳求,“在这儿吗?到屋里行不行”
月色正酣,春风潜入夜。
我看了眼院墙上那柱摇晃的狗尾巴草……在空中随风晃悠脑袋……想想还是说,“不行”
他环视一周,最后走到院子东南角的麦瓤堆里,解开韧劲十足的小牛皮腰带,脱掉牛仔裤,又发泄地扯掉上衣,最后一丝/不挂地跪在灯光照射范围之外的麦瓤里。
我是吸着最后一口烟踱步过去的,烟屁股舍不得扔,捏在手里玩弄。不,它还有价值。
温不拘身材比例好,狭长型,屁股翘。要说大也不算大,但就是圆,有多圆。我啪啪两手握上去,如同地球仪横劈两半,北极在我手心,南极也在我手心,满足地如同攥住全世界。
我愤怒于自己的走心,更怨恨他的听话。我把烟头按在他屁股上,
“…唔嗯…”
冒烟处的肉上顿时变黑变红,他闷哼着呻吟,我相信那里很快就会起泡溃烂结痂,成为一个永远无法消灭的印记。如同地球上的陨石坑。
他眼泪打转,牙咬住嘴唇,竟然一声不吭,仅是发出呜咽。
我蹲到他面前故意问道“什么意思,跪在这?”
他被烫完,好像突然被抽掉了一半灵魂,但他就是由骄傲和自尊组成的灵物,少了一半都溃不成型,神智四散而去。
“我发情了”
这话耳熟。
“你是什么东西还能发情?”
“我……我是你的母狗”
?鹅群 16 整理 ?-11- 1:8:
结局
亲爱的读者们,我们都知道最鲜活的肉长在伤疤里,只有剖开人性的丑恶才能看到最本质的纯良。这点温老师做的很好,我自愧不如。
自从写作以来,我一直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所欲为,甚至为了满足个人英雄主义的虚荣,常常将身边的人都塑造的丑陋不堪。尤其是温老师,在我的笔下,活生生被写成了自私自利暴躁易怒骄傲自大且嫉妒心强的英俊男子,仿佛除了长得好看没有其他优点。
但其实当真如此吗?我承认我是添油加醋了。
以下内容是温老师所写,他会以另一种角度阐述我们的故事。我都还没有看过,因为他坚持不给我看…………估计是又想到了什么精彩绝伦的比喻生怕被我借鉴,或是用尽诘屈聱牙的生僻词汇以显示自己的博学多识,再加上少许矫揉造作的粗鄙之语以来撇清自己与“拿架子”的迂腐文人之间关系,是写实派、是涉足乡土的脚踏实地的贴近人民群众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腹了,没准他只是逮到机会反将我一军,尽情地享受抹黑我的乐趣。我向来不喜欢看他写的东西,不看就不看,后续还请读者朋友们告诉我他写的怎么样。
谁也不能否认范照是个很有味道的男人。我讨厌他的时候,也不耽误我同时喜欢他。他不是五官精致的帅,是游走在正义与邪恶、丑陋与英俊中间……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失去效果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