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情况,如果等到两点只能被迫正面交锋,那样对他们来说没有半分优势,毕竟那俩人手里有枪。
思忖之下,郑樵决定偷袭,趁其不备先把枪抢了再说。
“吴大卫枪法很准,你到时候尽量把他往我这边引,只要他出现在我前面三米范围内,我就有信心拿下他。”
“行,交给我。”
郑樵对他笑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着他的眼神带着难以言说的爱意和担忧:“注意安全。”
周昀堂还真没想到有一天俩人会在这种情况下“深情对视”,他有挺多话想跟郑樵说的,但也清楚现在不是时候,邹姨和小临子还等着他们呢。
“你也是。”周昀堂说,“走吧,开整。”
郑樵笑了,仰头看了一眼上面的绳索,抬手抓住生了锈的梯子就往上爬。
以前,周昀堂只看到过处理邻里矛盾的民警小郑,这会儿,眼前已经湿透的人身手矫健地从外墙往上爬,身上一股子无所畏惧的劲儿,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今天这个,是刑警郑樵。
周昀堂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转身朝着烂尾楼的大门方向走去。
当民警家属的时候都没掉过链子,这会儿作为刑警家属也得像那么回事儿。
周昀堂迈进了烂尾楼,雨衣上的水滴滴答答打湿了水泥地面。
他步履坚定从容,一步步顺着楼梯往上去。
渐渐的,他开始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一个沙哑粗粝,低声骂着什么,一个瓮声瓮气,似乎在威胁某个人。
后者的声音周昀堂很熟悉,那就是老鬼。
他故意弄出声音,每一脚落下都用了不小的力气。
果然,上面的声音停了下来,似乎整栋楼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