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正是这座城市最好的时候,不冷不热,树绿了花开了,太阳落山也晚了。
郑樵觉得没什么季节比现在更适合逛公园,当然前提是,有个周昀堂在身边。
“大学的时候?你跟谁逛的?”刚才还揶揄郑樵爱吃醋的周昀堂,这会儿一听见人家大学那会儿跟人逛公园,突然就吃起陈年老醋来。
郑樵看看他:“同学啊。”
他回忆了一下:“当时好像是我们有个什么比赛,完事儿后大家一起出来聚餐,吃完饭还挺早的,就来划船了。”
周昀堂很满意:“那还行,我以为你跟漂亮小姑娘一块儿来的呢。”
“神经病啊你!”郑樵骂他的时候都笑眯眯的。
周昀堂有时候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刚认识郑樵的时候,觉得这人特高冷,不爱笑也不爱搭理人,可熟悉之后才发现,其实郑樵挺爱笑的,有时候像个没长大的小男孩。
这会儿公园人不少,俩人贴着肩膀往前走,不远处有个男生在抱着吉他唱歌。
周昀堂突然想起郑樵卧室有把木吉他,于是勾了勾他手指问:“你还会弹吗?”
“啥?”
“吉他。”
郑樵看他一眼就明白这人想干嘛了,扬起嘴角一笑:“等着。”
他走过去,刚巧那个唱歌的男生一首唱毕,郑樵和他说了几句,对方就把怀里的吉他递给了他。
郑樵抱着吉他,一手按和弦,一手轻轻撩了一下中间的琴弦。
他清了清嗓子,凑近话筒,清亮的嗓音响起:“《特别的人》送给特别的人。”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周昀堂,带着笑意,带着真诚,带着说不尽道不完的爱。
郑樵低头,轻轻拨弄吉他弦,开始唱歌。
两人中间相隔一条窄窄的小路,中间时而有路人经过,也有路人驻足,还有人举起手机给郑樵拍照、录视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