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勾引你了?孙临睡我屋,你还不让我和他一块儿睡,我不得给自己找个地方?”
周昀堂听着他理不直气还壮地狡辩,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来勾引我的呢。”
被戳穿了心思的郑樵抓住他的手,想把人从自己申尚掰下去,结果一低头看见周昀堂手臂上的烫伤,皱了皱眉,心疼了。
“还疼吗?”郑樵语气软了下来,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周昀堂的伤。
周昀堂被这么一碰,伤口倒是不疼,别处却是反应民敢。
被他抱着的郑樵自然也感觉到了:“你禽兽吗?碰你一下就这样!”
“那要看谁碰。”周昀堂有点急了,把人转过来捧着脸接吻。
起初这个吻是轻盈的、柔软的、缠绵的,却在短短几秒之后,变成了激烈的、粗暴的、类似啃咬的。
翩翩君子褪去伪装,恢复了最初被玉忘支配的模样。
郑樵微微仰着头,被抵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他的恋人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比洪水猛兽还凶猛地向他进攻。
郑樵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眯起眼看面前的人,又伸手去关掉了花洒。
周昀堂笑了:“还有心思节约用水,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
话音刚落下,郑樵再次被热烈的吻吞噬,整个人不受控地开始想要更多。
更多的拥抱,更多的亲吻,还有更多的……
他觉得有些燥热难挨。
周昀堂时刻关注着郑樵的反应,在感受到怀中人的渴望时,坏心眼的家伙把一条月退底进了郑樵又又月退之间,吻得人七荤八素时,故意用膝盖去那宝贝。
俩人之前也相互过几次,但做不到最后的每一次,都如同隔靴搔痒。
郑樵心里也清楚,他们早晚都要做到那一步,只是无论两个人谁在上面,他都还没做好跟一个男人肝这事儿的心理准备。
直到这次意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