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受不了别人这么说他,憋了好半天气,最后不情不愿地走了。
他刚回病房,邹雪雁被孙临扶着,过来看他。
二次爆炸发生的时候,邹雪雁眼睁睁看着儿子倒下,自己也紧跟着晕倒了。后来被送到医院,醒了一会儿,血压太高,又晕了过去,现在才算平稳。
母子俩一见面,邹雪雁抱着郑樵就开始哭,哭声充斥着整个病房,顾松言又说:“别吵到别人。”
跟着一块儿回来的程子青实在受不了,也顾不得形象了,直接踹了他一脚:“没有半点同理心的人当个屁的医生!”
孙临看向他,没说话,转过去抽了张纸巾递给了郑樵。
郑樵搂着他妈,安慰似的拍了拍:“我这不是没事么。”
他给邹雪雁擦眼泪,然后听见哭成泪人的妈妈说:“小周呢?看见小周了吗?”
郑樵擦泪的动作顿了一下,喉结抖动,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看见了,还没醒。”
邹雪雁刚刚快止住的眼泪又涌泉似的往外流,郑樵重新抱住她,不再说话。
邹雪雁哭了很久,久到血压又开始飙升,顾松言把人劝过来量了血压,让她平躺,给她吃了降压药。
郑樵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妈,这不都没事么,你别这么激动。”
邹雪雁双眼肿得像核桃似的,喘着粗气看儿子:“妈受不了这个了。”
郑樵明白,他妈已经没了丈夫,再出点什么事对她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吃了药之后,邹雪雁的血压平稳下来,有些疲惫,郑樵让她就在这里睡一会。
“那小周醒了你喊我。”
“嗯,睡吧。”
郑樵像小时候他妈哄他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哄她入睡。
直到邹雪雁睡熟,郑樵叮嘱孙临陪着,然后才走出了病房。
“陈队。”郑樵关好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