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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了?”郑樵惊恐地看着他,“鬼上身了?”
“谁上身了?没有!你别胡说八道啊!”赵一迪现在,对“上身”这词儿非常的敏感。
郑樵盯着他看看,接了杯水,放到他手边:“不是吧?你因为一个齐跃野,把自己搞这样?”
赵一迪也觉得不至于,可自从那事儿之后,他天天只要一睡觉就做梦,梦里都是奇形怪状的齐跃野。
他在用包子把自己噎死之前,喝了口水,顺利活了下来。
“你刚才说啥?”赵一迪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拘了谁?”
“齐跃野啊。”郑樵这人有时候就是太直接,“他不是对你霸王硬上弓了?”
“……刚才咋没噎死我呢!”赵一迪生无可恋,又咬了一大口包子。
郑樵看着自己朋友这么魂不守舍的,觉得齐跃野确实有点不是个东西,把人赵一迪这么一大好青年给祸害成这样。
“他现在就在外面呢,”郑樵说,“你要是自己不好意思,我帮你收拾他。”
“啊?”赵一迪还是那副懵懵的样子,“谁在外面呢?”
郑樵边说边往外走:“流氓罪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啊!人大代表到底能不能干点实事儿!”
他气势汹汹地出了派出所大门,果然一眼就看见周昀堂跟齐跃野俩人在院子里搂脖抱腰称兄道弟。
“樵儿?你咋出来了?”周昀堂赶紧放开齐跃野,跟那“畜生”保持了距离。
郑樵扫了他一眼,没搭理,径直朝着齐跃野走去。
齐跃野这人,长了一张风流成性的脸,真谈起感情来比谁都专一深情,这一点从他跟那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小艺术家处了三年连亲个嘴儿都得提前半个月做申请就能看出来。
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有这么一段,所以郑樵才觉得这家伙对赵一迪“霸王硬上弓”更无法接受。
凭啥对那叫杭航的就那么能忍,对赵一迪就走下三路?爱和不爱这么明显吗?臭不要脸的!
郑樵来了火气,边走边掰手腕,一副要为兄弟报仇的架势。
“齐跃野。”郑樵那声儿就跟三九天的北风似的,直接往齐跃野脸上刮。
齐跃野觉得这架势不对,扭头看周昀堂,向朋友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