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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灏喝了口水,烫得舌头差点起泡:“咋的了?不乐意?”
“不是。”郑樵有点懵,“我没想到。”
“嗯,我本来也没想到。”陈灏放下杯子,往后一靠,掏出烟盒想抽,但想起这是在人家店里,又给扔桌上了,“这案子有点复杂,牵扯的人太多,浩子跟二狗都受伤了,我这儿实在忙不过来了。”
郑樵一听,有些担心:“他俩咋了?”
“浩子没大事儿,腿断了,医院吊着呢,一时半会出不来。”陈灏停顿了一下,“二狗还没醒。”
郑樵“啊”了一声,心被揪了起来。
陶天浩跟他是同年进的刑警队,那时候这家伙脾气特倔,想法多,经常不听指挥,气得陈灏指着他鼻子骂,但后来据说被陈队驯服了,现在是三队有名的“陈队尾巴”。
至于二狗,他真名叫苟铮,一开始大伙儿都喊他“狗子”,后来知道他还有个双胞胎亲哥,就开始管他叫二狗。
二狗他哥也是刑警,在二狗进入三队的第二年因公牺牲了。
“二狗他……”
“昏迷呢,没事,能醒。”这句“能醒”,陈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把话头重新转到郑樵这里来:“你身体恢复得咋样?”
“挺好的。”郑樵如实说,“我是觉得跟以前没啥区别了。”
陈灏盯着他看,听见老板叫号,说他们的面好了。
郑樵起身去端面,回来的时候陈灏接了个电话,面色沉重。
“樵儿,我们发现孙豪的这个案子背后,可能会牵扯出当年的贩毒案真正幕后大佬,”陈灏还是想抽烟,拿了一根咬在嘴里,没点,“当初跑了一个,你还记得吧?”
郑樵把筷子递给他:“记得,那个人我只看到了背影。”
说到这里,郑樵猛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这些年一直没抓着他,但据说又回阳城来了。”陈灏拿起筷子,挑了挑面,“你考虑一下吧,回来给我搭把手。你要是愿意,手续上的事儿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