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瞪瞪睁开了眼睛,看到郑樵的时候,小脑袋立刻靠了上来。
周昀堂也凑过来蹲一边儿,搓了搓还在熟睡的大棉裤的耳朵:“今天接回来的。”
今天他从孙临那儿出来,直接去了医院。这段时间邹女士几乎住在了医院里,他又盘算着把郑樵留自己这儿,索性跟邹女士要了把钥匙,把俩狗都给接来了。
邹女士倒是一点疑心都没有,在她看来,儿子是交了个靠谱的好朋友,欣慰着呢。
郑樵把二棉裤抱起来,心疼地搂着,嘴上还挤兑着周昀堂:“你这小算盘打得可挺响。”
“这么明显吗?”
“我要是不会算数,还真被你忽悠了。”
周昀堂大笑,往他身上撞了撞:“那小郑警官就给点面子呗。我这人你是知道的,怕黑怕鬼怕孤单,你身为人民警察,不得为人民当家作主啊?”
郑樵笑了:“想让我给你当家?”
“想啊!”
“做饭去吧。”
周昀堂搂着他笑得不行,笑够了老老实实起身:“陛下!您就瞧好吧!”
周昀堂在厨房忙活半天,做了两菜一汤,都端上桌的时候,米饭也熟了,香味儿溢满人间。他给自己跟郑樵一人盛了满满一大碗饭,摆好餐具扯着嗓子喊:“皇上!用膳了!”
喊完半天,没听着动静。
周昀堂觉得奇怪,从厨房出来,发现这人竟然躺沙发上就睡着了。
马上立夏了,最近天气的确转暖,但不巧今天狂风骤雨,屋里温度也不高。郑樵这家伙就穿着个T恤大大咧咧往那儿一倒,周昀堂都怕他冻着。
“哎!起来了!”周昀堂过去,拍拍“皇上”的脸。
睡得正香的“皇上”皱皱眉,嫌弃地把他手扒拉开:“别闹。”
困得要死,整个人都迷迷糊糊黏黏糊糊的。
周昀堂笑了,蹲下来,手搭在郑樵肚子上,逗小孩似的挠人家:“你要是不起来我可亲你了。”
郑樵终于勉强睁开眼,眯缝着那双大眼睛面无表情地说:“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