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啊!”曲小灵乐得没心没肺的。
屋里谁都没注意到,郑樵双眼发直发狠地咬着香蕉,就跟咬仇人的大动脉似的。
他没在曲家多留,随便聊了一会儿,跟丁饶说了说落户和学区房的事儿,曲小灵送他出去的时候还说呢:“也就是这回我看见周老板跟别人在一块儿了,要不我还以为你啥时候背着我弯了呢。”
郑樵没啥表情,哼哼了一声。
“你哼哼啥呢?”曲小灵震惊,“你该不会真弯了吧?”
“想多了,我宁折不弯。”郑樵丢下这么一句话,板着脸走了。
“谁惹你了?”
曲小灵目送郑樵下楼,觉得这人脾气越来越古怪了,得亏当初俩人没好上,要不他俩这脾气,一天得吵八回。
从曲家出来的郑樵咬着后槽牙冷笑,琢磨着刚才曲小灵说的话,又想到之前周昀堂说是自己出去的。
还瞒着呢?胆儿挺肥啊。
白白净净的小伙儿,喜欢那款是吧?那招惹我干嘛呢?
郑樵心里一百个不痛快,回家牵上狗,满腹火气地遛狗去了。
郑樵遛狗有专门的路线,出门右转,先绕着前面的三栋楼走一遍,然后左转往后面的小凉亭去。今天他依旧按照这个路线走,一路上偶遇了二棉裤的三个好朋友。几只狗你一汪我一嗷地聊了一会儿,郑樵一抬头,好家伙,有个不速之客带着狗,不远几公里来凑热闹了。
二棉裤记性好,大棉袄性格好,俩狗之前在一一块儿生活过几天,已经成了莫逆之交,遥遥相望几秒就开始双向奔赴了。
郑樵一手还吊着,另一只手拽着二棉裤,不想让这小舔狗往前走,但它不去,大棉袄就过来了。
俩狗相间,分外亲热,虽然都是绝育了的公狗,但场面一度失控。
郑樵假装忙着训狗,没搭理周昀堂。
周昀堂只当他是因为告白那事儿故意冷落自己,没往心里去,笑么滋地说:“真巧啊,你也在这儿遛狗。”
“……”郑樵心里揶揄:听听,这是脑子正常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见郑樵没搭腔,周昀堂也不恼,就笑盈盈地盯着郑樵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郑樵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每抬。
周昀堂绷不住了,笑出声:“这么大火气呢?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郑樵把二棉裤拽回来,“回家。”
他拽着狗要往家走,但二棉裤跟大棉袄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