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吸鼻子:“那年是个女生,赶在晚自习大家吃完饭回学校的时候,从六楼跳下来,先摔到了三楼缓台边上,撞了一下又掉下来的,刚好就摔在她妈脚边。”
赵一迪低着头,双手使劲儿搓自己的眉心:“重组家庭,继父总说她是拖油瓶,说她就算考上大学也不出钱给她念。”
郑樵觉得头疼,拉开抽屉翻出去痛片,直接挤出两片扔进了嘴里。
“难受。”赵一迪靠在椅子上叹气。
刚当警察的时候,师父罗松为就说赵一迪:“你啊,啥事儿都共情,你这样的不适合当警察。”
赵一迪一直挺不服气的,说他不适合,他还非得干好咯。但后来发现他师父说的也不全错,他是太容易共情了,所以遇着有些案子,就特难受,好长时间缓不过来。
“周老板那边咋样了?”赵一迪问郑樵,“还没信呢?”
“嗯。”郑樵起身,“我巡街去。”
“我也去。”
大中午的,俩人实在没胃口,饭也没吃,开车出去巡街了。
巡街巡到后来,警车开到了“第五街”,它的正对面就是老鬼的“夜宴”。
郑樵坐在车里,盯着“夜宴”紧闭的大门,过了会儿赵一迪说:“周老板。”
郑樵扭头看过去,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周昀堂停好车,直接奔着警车就过来了。
他没敲车窗,也没说什么,就是站在车外看着郑樵点了根烟。
赵一迪说:“去吧,保不齐有事儿呢。”
郑樵看了几眼外面那人,这时候才发现,周昀堂的一边脸竟然是肿着的。
“我饿了。”赵一迪说,“前面超市买个泡面去。”
“嗯,有事电话。”郑樵下了车。
周昀堂递给他烟,郑樵没要。
“进去说吧。”周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