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迪跟郑樵俩人面面相觑,觉得警局闹鬼了。
虽然换了衣服喝了姜茶,但第二天郑樵跟赵一迪还是都感冒了。
赵一迪还稍微好点,只是鼻塞流鼻涕,但郑樵直接发了烧。
周昀堂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人都烧得迷糊了,坐在家楼下的小诊所里,边打吊牌边犯困。
“病了?”
“啊。”郑樵清清嗓子,但还是有点没力气,“发烧呢。”
周昀堂在心里骂了句,问对方现在在哪儿。
郑樵让他别来找自己,说没啥事,打完针就好了。
要是能听话,那就不是周昀堂了。
“你要是不让我去,我直接上你家等你了啊。”
郑樵拿他一点招没有,说了句地址,随他去了。
周昀堂风风火火赶来的时候,郑樵靠着椅背睡着了。因为发烧,有点冷,整个人蜷缩着。
他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人搭上,就这么轻轻一搭,郑樵醒了。
“我说不用来。”郑樵直起身子,“感个冒,又不是要死了。”
“呸!正月还没过呢啊,少说不吉利的话。”周昀堂看了眼吊瓶,“快打完了?”
“还有一瓶。”
说话间,周昀堂拿了个热水袋出来,塞进了郑樵怀里。
“哟,还挺细心呢。”
“不了解我了吧?”周昀堂往他身边一坐,“哥其实可会照顾人了。”
郑樵闭着眼靠在那里笑。
生了病的小郑警官看起来像一个被煮熟了的鸡蛋,软乎Q弹,看着口感挺好的。
周昀堂握住靠近他手背的输液管,冰凉的药经过他滚烫的掌心,再进入郑樵血管时变得温热。
“你体质咋还不如赵一迪呢?”周昀堂只是随口调侃,“人都没发烧。”
“我切了脾的啊……”郑樵的声音幽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