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爆了的水管终于修好,供暖也恢复了,郑樵和赵一迪又跟大爷大妈叮嘱了几句,下了楼。
还没等出楼门呢,郑樵就被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赵一迪“嘶哈嘶哈”地缩着脖子往车里跑:“我靠太冷了了,衣服要给我冻上了。”
郑樵也冷。
湿冷的警服贴在身上,一接触寒风就跟被冰山裹着似的。
他快步走出去,上了车也没觉得暖和多少。
警车在外面停了好几个点,里面就是没风的冰窖,赵一迪使劲儿搓手,朝着手心哈了两口气,然后发动车子赶紧回所里。
郑樵这会儿才注意到,周昀堂和他那些员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回派出所的路上,郑樵给周昀堂发了条消息。
【今天谢了。】
【单位有换洗的衣服吧?回去赶紧换了,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说是让多喝热水,但周老板热乎乎的姜茶比郑樵他们还先到了承平路派出所。
齐跃野在承平路附近有家餐厅,24小时营业,周昀堂人还在那老两口家里的时候就给兄弟打了电话,让给准备两壶姜茶送派出所去。
齐跃野上次在“第五街”闹事被逮进派出所的事还是暴露了,毕竟他大舅是所长。
因为这事儿,他这段时间被“禁足”,天天在家陪他爷打麻将。
周昀堂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爷爷奶奶刚睡下,自己躺床上无聊地翻看杭航给他发的道歉消息。
齐跃野跟周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