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周昀堂还是没忍住,把人给叫住了。
郑樵回头。
“昨天晚上不好意思啊。”周昀堂表现诚恳,“又给你添麻烦了。”
大年初一,眼前这个向来精致的周老板一宿没回家,整个人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郑樵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指了指他衣领。
周昀堂低头,这才发现衬衫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窝了进去,看着像个傻子。
他笑了,整理了一下衣领。
“没必要跟我道什么歉。”郑樵很平静,“有人报警,我们出警,很正常。至于事情发在‘第五街’,不能全怪你。”
周昀堂被他说得有点臊得慌。
夜店有人闹事,真的太正常了,虽然这回是周昀堂的朋友,但哪家夜店晚上没几个酒鬼打架的?不过就看会不会闹大罢了。
因为郑樵,周昀堂已经加强管理,他的‘第五街’这段时间几乎没出过任何问题。
“你也一宿没好好休息,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大过年的,别搞得这么狼狈。”郑樵抬手,“我上楼了啊,我妈等着我吃饭呢。”
“我和你一起去吧,看看叔叔阿姨。”
“不用了,”郑樵笑他,“你一见着他们就特紧张,我都看出来了。你紧张什么呢?”
紧张什么?你说紧张什么?
周昀堂只能胡诌:“我不太会跟长辈相处。”
“所以啊,你就别去了,回家睡一觉,陪陪大棉袄二棉裤。”郑樵一本正经地说,“一天200的寄养费,你给我好好养着。”
周昀堂看着他,笑出了声:“行,知道了。”
两个人一起回到一楼,一个拎着打包的早餐继续往楼上去,一个拎着空了的保温饭盒往外走。
郑樵刚到病房门口,手机“叮”地响了,是周昀堂发来的消息。
【新年快乐,新年一切都随心。】
春节过完,郑建民的情况逐渐好转,医生说病人再观察两天就可以考虑出院了。
这几天郑樵依旧往返于派出所和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