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眼前的人。
“孙豪住院了,我来给他送点饭。”
“啊。”郑樵摆摆手,“那你忙。”
周昀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郑樵看他:“咋了?”
“你咋也在这儿?”
“哦,我爸住院。”
周昀堂沉默地看着他,在郑樵愈发疑惑的注视下,放开了手:“没吃饭呢吧?我这儿正好有份没动过的。”
郑樵看了一眼周昀堂手里的保温饭盒:“不是给孙豪送的?”
“他吃过了。”周昀堂问他,“你开车了吗?”
“没。”
“去我车上吃,你要去哪我送你。”
郑樵说不用,自己不饿,让他忙自己的去。
周昀堂没多废话,拉着人就上了自己车。
郑樵真有点累了,懒得跟他争执,甚至多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坐上车,周昀堂打开饭盒,把筷子递给了他:“去派出所?还是送你回家?”
饭菜很好,但郑樵没什么胃口。
“多少吃点。”周昀堂柔声劝他。
郑樵发了两秒钟的呆,接过筷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别急。”周昀堂拧开一瓶水候着,等他什么时候想喝,立刻递上去。
郑樵吃得很快,几乎没怎么嚼就咽进了肚子里。
这要搁在平时,周昀堂肯定要劝几句的,但这会儿,还是算了。
等到郑樵吃完,周昀堂把水给他,自己收拾饭盒跟筷子。
“回所里?”
“嗯。”郑樵系安全带的时候,看了一眼周昀堂。
“咋了?我脸上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