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樵后来没接他这个话茬,转而说有点怀念那时候了。
周昀堂自然顺着他的话往下:改天你休假,咱俩一块儿回去溜达溜达,没准儿大姨还在那儿卖粉呢。
就聊到这里,郑樵睡着了。
梦里没有鱼丸粉,只有抓不完的小偷。
他起来的时候,觉得有点饿了,出了卧室发现家里没人。
他爸妈都不在,就二棉裤在虐待自己的玩具。
这会儿已经七点多,他开了灯,一边在家里寻摸吃的,一边给他妈打电话。
“我们俩在你曲叔家呢,你自己整点吃的吧,要不就点个外卖。”
郑樵都没招了:“人今天家里办婚礼,那么忙,你们添什么乱去啊?”
“我们可没添乱啊!你曲叔自己打电话让我们来的,说小灵儿不在家,他俩寂寞。”
郑樵笑了:“行吧,你们聊吧,我吃点东西,待会儿过去接你们。”
“不用管我们,你吃你的。”
挂了电话,郑樵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翻外卖软件。
周昀堂的消息就是这会儿蹦出来的.
【醒了吗?】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头像换成了大棉袄,圆圆胖胖的小比熊脑袋一冒出来,就让郑樵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刚醒。】
看在狗的面子上,郑樵回复了信息。
周昀堂一看,这人回消息竟然这么快,一肚子坏水立刻往外涌,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打了个过去。
“没想到你还真接了。”
“……那我现在挂了?”
“别啊!”周昀堂笑了,“我这不是表达惊喜呢么!”
他低沉的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