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酝酿后来势汹汹,魏明溪觉得自己真是太他妈的可耻了,宿云川骂他骚货还真的没骂错,这要是清醒的时候,宿云川如此看着他,他非得一巴掌打在那张木头脸上,但……但现在,他被丢在床上,宿云川恶劣极了,把他玩喷了之后又像扶着布娃娃似的,洁癖的讲究全没了,单膝跪在地上帮魏明溪穿好了裤子,裤子是穿上了,魏明溪裤头的拉链没拉上,稍不注意就能看见他内裤前的子弹头湿润泛灰,其中还挂着几缕精液。
魏明溪眸瞳迷离,酒醉之后的粘糊劲都被羞赧给代替,水床无从受力,他只能侧着腰、双手撑在柔软暧昧的床上,想把自己撑起来,再好好教训某只疯狗一顿。
他管宿云川叫疯狗不是没道理的,宿云川这人最会装,魏明溪踩了他的雷点,怜香惜玉四个字顷刻间就被他抛之脑后,他双手被风吹得寒凉,冷冰冰地贴在魏明溪细腻温润的大腿上,直把魏明溪凉的倒抽一口气。
他的骂声还没从喉咙里咕哝出来,房间里响起一阵拆袋子的声音,宿云川匆匆用湿纸巾擦拭了一下假鸡巴表面,冒着水汽的硅胶上布满螺旋,被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握着,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检查一下你的有没有被我干松,不想被双龙就夹稳点。”宿云川往他腿根上摸了一把,宽大掌心上一手都是水光,吃醋的男人没有半分理智,明明是宿云川把假鸡巴塞进魏明溪花穴里,嫉妒硅胶玩具的照样也是他。宿云川嗓音磁性低懒,从牙齿里溢出嫉妒的嗤笑:“刚看见我选假鸡巴的时候挺兴奋吧?只可惜没有和我一个尺寸的大鸡巴,这个震动怎么样,吸着爽吗?顶没顶到你的骚点?”
魏明溪一声娇吟,他想反驳宿云川的淫言荡语,身下那张男人绝对不会长的逼肉顺从主人的潜意识,听了宿云川的话后收缩夹紧,宿云川的性器尺寸卓绝,骇人的仿真堵不住他被操成鸡巴套子后,与宿云川长达二十厘米的性器的契合女,清透淫液从肥嘟嘟的无毛美穴流了出来,打湿了比宿云川的物什色泽稍深的紫黑色鸡巴。
魏明溪的小肉和他本人一样小巧精致,前后端都没有毛发遮挡,直勾勾抬头时异常显眼,吃惯了宿云川的东西,身下紧紧吮吸的震动鸡巴不够粗也不够长,没有虬结的青筋跳动,也没有独属于宿云川,魏明溪不仅不反感,反而还食髓知味,深深着迷的腥膻味。